威尔逊家族的私人俱乐部,成了他精心挑选的舞台。
这里私密、高端,且因赫伯特的亲自背书,自带了一层厚重的信誉光环与圈层认同。
陈时安通过赫伯特的关系网络,以“小范围、高层次、非正式的未来趋势闭门研讨会”为名,向一个经过筛选的名单发出了邀请。
受邀者包括:
继承庞大家业却苦于转型无门的第二代、第三代。
在传统能源、房地产、低端制造业中积累财富却深感行业黄昏将至的老板。
手握大量现金却在低利率和股市泡沫前无所适从的投资人。
以及少数像赫伯特这样已经站得够高、开始思考“历史定位”的顶级家族掌舵人。
第一场会议,只有八个人。
陈时安同样没有穿州长正装。
他换上了一件质感极佳的羊绒开衫,仿佛一位从硅谷或常春藤归来的年轻教授,而非政客。
他摒弃了讲台,让大家围坐在壁炉旁的舒适沙发圈里,手边只有一杯清水。
“感谢赫伯特,感谢各位拨冗。”
他开场异常简洁,没有任何官僚腔调。
“今天这里没有州长,只有一些对宾州未来感到好奇,或许也有些困惑的朋友。
我们只聊天,不记录,不对外。”
他第一句话就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座的各位,都是宾州过去成功的受益者和见证者。
但我想问一个可能有点冒犯的问题:
依据让诸位取得今日成功的经验、模式和认知,去判断未来十年、二十年的宾州。
你们是感到信心十足,还是隐隐有些……不安?”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