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明的脸涨得像熟透的猪肝，紫里透黑，根本挣脱不开半分。
紧接着，阿强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对着茅山明的脸大声喝问，语气蛮横不讲理。
“黑漆麻乌的进镇里，你一定不是个好人！”
“你是不是不是好人？说！”
茅山明被勒得连气都快喘不上来，哪里还能说出话，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阿强见他不说话，更加理直气壮了，自顾自地点了点头：“不说就是是！”
“你是不是马贼帮的人？说！”
“不说就是是！”
“你是不是来本镇打探虚实的？说！”
“是不是？”
他每问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茅山明的身体越来越软，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眼看就要晕过去了。
旁边一个矮瘦的保安队员看得心惊胆战，忍不住上前拉了拉阿强的胳膊，小声提醒道：“队长，再掐下去，他就真的断气了！”
阿强闻言，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眼睛一瞪，对着茅山明继续大声喝道：“说！是不是再掐下去你就断气了？”
“不说就是是！”
矮瘦队员一脸无奈，翻了个白眼，对着阿强说道：“队长，是就放手吧！你真要他命啊！”
阿强愣了一下，脑子像是没转过弯来，依旧勒着茅山明的脖子，皱着眉头继续问道：“说……”
他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下一句，脸上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头看向旁边的队员，一脸疑惑地问道：“哎，我刚才问到哪了？”
矮瘦队员两手一摊，耸了耸肩：“队长，你一直在自问自答，说到哪里都无所谓了。
反正他也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其他保安队员，也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一个个低着头，肩膀不停地抖动。
阿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觉得自己在手下面前丢了面子，心里顿时火冒三丈。
他猛地松开手，将茅山明狠狠推在地上。
茅山明“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剧烈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