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来!”
胡靖一挥手。
两名如狼似虎的燕军亲卫,拖着一个烂泥一样的人影,大步走进奉天殿。
那人穿着太医院的官服,但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正散发着刺鼻的骚臭味。
太医院院判。
“扑通!”
亲卫直接将院判像扔死狗一样扔在齐泰的身边。
齐泰看清地上的那张脸。
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那双眼睛瞪的死大。
胡靖一脚踹在院判的大腿上。
“哑巴了?!”
“给燕王殿下,给满朝文武说说!”
“大行皇帝,到底是怎么驾崩的!”
院判早就被诏狱里的刑具吓破了胆。
他拼命的往后缩,脑袋像捣蒜一样疯狂的磕在金砖上。
“我说!我全说!”
院判的声音尖锐的变了调,带着极度的恐慌。
“是齐大人!还有黄大人!”
他伸出哆嗦的手指,死死指向齐泰跟黄子澄。
“大行皇帝病重,本已有了起色!”
“是齐泰命兵部甲士封锁了宫禁!把微臣一家老小全抓进了诏狱!”
“他逼着微臣,逼着微臣在陛下的汤药里……”
院判整个人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加了三钱红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