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尽心竭力?这就是你说的辅佐先帝?”
大殿内。
几名北方籍的散官听到这话,眼眶瞬间红了,双手死死攥着官服的下摆。
太憋屈了!
这两年,北方官员在朝堂上连条狗都不如,全被这帮江南党人死死的踩在脚底!
齐泰被戳到了痛处。
但他依然梗着脖子,疯狂的狡辩。
“江南文风鼎盛!才子辈出!”
齐泰冲着丹陛之上的朱棣歇斯底里的吼叫。
“本官这是为国举才!用的是唯才是举的正道!”
“你林默一个管钱粮的,懂什么抡才大典!”
“你这是构陷!污蔑!”
林默看着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
摇了摇头。
“齐大人。”
“你真以为,本官今天拿这三本账册出来,只是为了说你结党营私吗?”
林默往后退了半步。
“结党营私,顶多是个流放。”
“本官要送你上路的。”
林默一字一顿。
“是凌迟。”
话音刚落。
队列里。
胡靖早就憋足了劲。
听到林默铺垫到位,他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