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将手里的缰绳扔给药童,冷声吩咐。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十分强硬。
“从今天起,任何人来拜访,不管是哪部的大员,还是宫里当差的太监。
就说我旅途劳顿,需要静养,一概不见。”
药童连忙应诺。
苏文快步走进内室。
他反手将门关死,插上木闩。
屋子里有些阴冷,但他顾不上生火。
他立刻脱下厚重的外袍,解开贴身的中衣。
顺着那道粗糙的缝线,苏文用小铜刀小心翼翼地挑开夹层。
一颗被黄蜡严密封裹的药丸滚落入掌心。
苏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走到床榻前,从床底拖出一个沉甸甸的铁匣子。
掏出钥匙开锁,将蜡丸放进垫着软绸的匣子里,重新锁好,又将铁匣子塞回床底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苏文站起身,走向旁边的炼丹房。
他仔仔细细地检查了炼丹房的每一扇窗户。
在门后加上了一道粗壮的门闩。
想了想,他又端来一个盛满清水的大青花瓷碗,稳稳地摆在窗台上。
只要有人试图从外面推开窗棂,这只水碗必会翻倒,碎裂的声音足以在夜里惊醒他。
他不认为自己是疑心过重。
在西安的经历让他不得不防。
做好防御,苏文点亮了桌上的油灯。
从房间暗格中将配药拿出,开始制作药丸,他打算先做两颗,一是先吊着朱标不死,好完成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