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西苑精舍的偏殿。门半开着，里头灯光不亮也不暗，隔着门缝看进去，一张方桌上摆了四五样菜，一壶酒。
没有龙纹餐具。没有御厨的全套排场。
就是几碟家常菜。
赵宁迈进去。
嘉靖坐在桌后。没穿道袍，换了件石青色的便服，头发松松拢着，插了根白玉簪。不是在御座上那个高深莫测的帝王相，倒像个闲居的老人。
但赵宁不会被这副面相骗了哪怕一瞬。
这人掌了四十多年的天下。
“臣赵宁，叩——”
“别跪了。”嘉靖抬了抬手。“过来坐。”
赵宁没磨蹭，走过去，在桌对面坐下。
桌上四碟菜，一碟腌黄瓜，一碟烧豆腐，一碟清蒸鲈鱼，一碟炒白菜。另有一小碗粟米粥。酒壶是青瓷的，倒出来是黄酒。
嘉靖亲手给他倒了一杯。
赵宁双手接了。
——皇上亲手倒酒。这要是传出去，够在六部掀翻天。
“吃。”
嘉靖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豆腐，嚼了两口，咽下去。
赵宁跟着动筷。
安静地吃了几口。
嘉靖把粥碗端起来，喝了一口，搁下。
“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没有主语。但赵宁不需要。
巡盐。
他把嘴里的饭咽干净，搁下筷子。
“能搞来银子的事，都是好事。”
嘉靖看着他。
相关阅读： 快穿：嘿嘿，大馋丫头来了！、 素人选秀？顶流导师是我学生、 暖药生香、 猎户，猎神，人间武圣！、 文娱：一句想当爹，吓瘫好莱坞、 重生05：鹅厂大佬，从网管崛起、 我家世代提刀，到我这儿提笔了！、 盗墓，花开应有时、 红楼厂督：开局杀贾蓉，收秦可卿、 一人：从无根生开始祸绝诸天、
相关推荐： 农家长姐早当家，嫁病秧子旺全族、 谁懂啊！侯府庶女心声自动广播、 重生豪雄：开局拿下高冷校花、 诡异觉醒：开局吞鬼母女姐妹仨、 总有人间一两风、 闪婚财阀：江总出价一千亿要宠妻、 剑动仙朝、 迷雾求生：我能看到提示、 武侠穿越，开局学会杨家枪、 官梯：从选调生开始问鼎权力巅峰、 闪婚当晚，我将首富老公拒之门外、 云灵仙路、 闪婚死对头后，大佬上瘾诱哄生崽、 北海道赛马物语、 文娱：1990、 从霍格沃茨到斯翠海文、 华娱浪子，怎么被天仙改造了？、 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 黑木崖抄书百年，我成了魔道祖师、 六十大寿来系统，儿子被退婚了！、 唯我道、 混沌天帝诀凌峰苏琳、 人在斗破：天赋绝世竟带系统、 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 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