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手指贴着苏软手背慢慢打着圈,像是在听一段无关紧要的闲话。
直到“拓跋淮无”四个字蹦出来。
他手指才顿了一瞬。
“见到拓跋淮无了?”
苏软愣了一下,眉头微拧,“这不是重点啊,重点是那个含章公主吃了我一刀,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现在你和陛下正不对付,万一她因此恨上你,景国那边怕是……”
“我问的就是重点。”
晏沉截断她的话,语气仍淡淡的,可那双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你见到拓跋淮无了?和他说话了么?都说什么了?”
苏软迟疑一瞬后,还是决定把话摊开来说,“上次我跟你说贺千砚可能还活着的事儿,你还记得吗?”
“嗯。”
晏沉应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苏软抿抿唇,“其实贺千砚根本不是贺千砚,是拓跋淮无易容假扮的。”
“之前三年他一直处心积虑潜伏在苏家,也不知在图谋些什么。”
晏沉“哦?”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还有这种事?”
“别装了。”
苏软没什么好气地瞥他一眼,抬手用指尖狠狠戳了戳他胸口。
“我不过就提了拓跋淮无一个名字,你就抓着问个不停,肯定早猜到贺千砚的身份了,就一直瞒着我呢。”
晏沉不置可否地笑笑,顺势握住她捶过来的手,拢在掌心里揉了两下。
“还有呢?你还知道什么?”
苏软知道他那醋坛子的性子,也没多追究,只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
“我还猜测……这次穆淮生死得蹊跷,只怕也跟他脱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