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林长生还是镇岳亲自招来的人。
在外人看来,林长生就是他的亲信。
如今却被对方坑害,这等于是在打他的脸。
哪怕他一开始将林长生招入天庭,也没安什么好心。
“本神……是在保存战力。“
雷横的声音提了半调,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那小子不过是个刚突破的野神,根基不稳,即便死了,也……“
话音未落,镇岳的左手已经扣上了雷横的咽喉。
那一下极快,快到雷横根本来不及反应。
暗金色的神力从镇岳的掌心涌出,如同一只铁钳,将雷横的喉骨捏得咯咯作响。
雷横的瞳孔猛然收缩,双手本能地扣上镇岳的手腕,试图掰开那只掐住他命门的手。
但镇岳纹丝未动。
“本神再说一遍。“镇岳的声音低得像从海底碾上来的,“本神当时是让你逃走,不是让你祸水东引、坑杀同僚。你现在跟本神说,林道友的死活与你无关?“
暗金色的神血从雷横的旧伤中渗出来,滴落在海水里,迅速稀释成一片淡金色。
若非青铜碎片带回天庭是大功一件,他绝不可能前来与人镇岳等人汇合。
“镇岳兄,林道友未必当真陨落。”
温言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但足够让镇岳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在那种情况下依然能撑到脱离战场,本身就不是寻常府神境巅峰能做到的事。”
“也许他只是暂时被困,脱身后自会与我们会合。”
镇岳的手没有立刻松开,但也没有继续收紧。
他盯着雷横看了几息,然后缓缓放开了手。
雷横捂着喉咙连退数步,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看到镇岳那双眼眸中尚未完全收敛的暗金色光泽,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用指腹揉了揉被掐出红痕的喉结,眼神中恨意一闪而过,随即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