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玉秋骄傲的扬起下巴,“你不用担心我,我闺女争气,年纪轻轻就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在上海闯出了一片天地。
她早就让我跟你离婚,去上海找她。
我只是觉得这口气没有出,不想走而已。
可闺女劝我没必要把事情做绝,我想想也是,本来我是打算跟你好聚好散的。
谁让你的小妾明目张胆的挑衅我,那我只能在临走之前送你一份大礼了。”
金老大一直知道自己的大闺女很优秀,可没想到会这么优秀,他局促的搓着手,“闺女有没有跟你提起我?”
廖玉秋跟看山炮似的上下打量金老大,“金老大,侬脑子瓦特喽,你是不是以为你养小三,有私生子的事,闺女不知道呢?
她都碰见过好几回了,你爸妈也没少在她面前提起他们的宝贝孙子。
你以为闺女为啥年纪越大越不爱跟爷爷奶奶亲近?那都是有原因的。
闺女甚至一度都想改姓廖,她说反正你们金家有了一个姓金的男孩,不差她这个姓金的丫头。”
金老大懵了,一股比之前还要浓厚的悔恨如同一股寒流,猝不及防的裹住他全身,冻得他直打颤。
金老大喃喃道,“难怪闺女不爱搭理我,原来她也恨我。”
这一瞬间,金老大仿佛老了好几岁。
廖玉秋可不在乎金老大有多么悔恨,再悔恨又能怎么样,不值钱的玩意,比草还贱。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的东西我早就收拾好了,下午我就回上海。
你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好,别给我闺女留下萝栏,否则我就弄死你的宝贝儿子。
我不怕坐牢,更不怕死,谁敢抢我闺女的东西,我就弄死谁,我廖玉秋说的出做的到。”
撂下狠话的廖玉秋,优雅的起身,穿着精致的拖鞋,转身往楼上走去。
只留下金老大瘫在高档沙发上,抖成了筛糠。
林泽宁顺利的把标书交了上去,当天下午就回了家,此刻的她迫不及待的想回到家人身边。
林高远、李悦溪等人也在家等着林泽宁的消息,收到她平安送达标书信息后,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