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可是特意学习了《民法典》和《公司法》,务必保证公司倒闭的时候,她闺女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这层遮羞布不揭开的时候,两个人还能维持表面上的和谐,一旦揭开,就只剩下赤裸裸的血肉和伤痛。
金老大哆嗦着嘴唇,“你恨我,所以你不让我碰你,也不让我跟你住一个房间。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外面养女人,还不是因为你不跟我过夫妻生活。
我也是个人,我还是个男人。
我也有冷的时候,也有孤独寂寞的时候,我也需要一个拥抱一个被窝,一杯热水,一句温言细语,这过分吗?”
廖玉秋眼珠子一翻愣,她才不会听金老大的颠倒黑白,更不会内耗自己。
“当然过分,我不让你碰,你就出去找别的女人?照你这逻辑,没钱了就可以去偷。
对社会不满就可以杀人泄愤,得不到的就毁掉,争不过就可以背后使坏喽?”
金老大的头皮又开始发麻,“这不一样。”
廖玉秋:“哪里不一样?不都是为自己的自私找借口?
你拿我不当人,拿我的命不当命,你不顾夫妻之间多年的情谊眼睁睁的看着我死。
却还想让我履行夫妻的义务陪你睡,金老大,你简直自私透顶、狼心狗肺。”
金老大终于闭上了嘴。
他年轻的时候喜欢廖玉秋,就是喜欢廖玉秋身上这劲劲的样子。
可这股劲用在自己身上的时,他又招架不住。
金老大不是不后悔,也不是不悔恨。
可后悔太累了,悔恨又太烧心,他只是想轻松一下,让自己别那么累,仅此而已,怎么就不对了呢?
一时间屋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金老大才说道,“玉秋,你就是再恨我,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啊。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公司破产了,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