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子挠挠头，“黄福水不是白宝坤的助理么，听说得了癌症辞职了。怎么也得精神病？”
“没有癌症。”
医生耸耸肩，“他们两个都有严重的幻想症，说自己是大蘑菇，要手拉手炸喜马拉雅。”
“大蘑菇是爆炸的那种不是吃的？”
“谁跟你说是吃的？”
“您继续。”
“炸了喜马拉雅，让印度洋的暖流进来，在西北再造一个江南水乡。”
“哈哈，那不是电影桥段么，他们看过的吧，有没有可能是装的啊？”
“起初我们以为是开玩笑的，结果他们一起把厕所管道炸了。那些污秽弄了一身都是。我怀疑他们觉得自己是蘑菇，找肥料吃。”
法师：“……”
靠。诸葛为了装精神病也太拼了吧。
诸葛：我踏马的，能说是个意外吗？
“不对啊，你刚刚不是还说是大蘑菇，会boom的那种吗？”
“这恰恰就是问题所在，他们幻想的对象会不断转移，我们医生也摸不着规律，没法针对性引导。昨天说自己是落在长崎的大男孩，今天就可能是参加列宁格勒保卫战的将军。”
“那他们两个人……现在病情稳定吗？我们可以去探望吗？”
花城雨现在担心诸葛这混蛋是装的，转头就把他给出卖了。
诸葛：你放心！不用转头。
“探望啊！已经缴费了吗？”
交子扬扬手机，“钱到位了。”
“跟我来！”
“辛苦了。”
“都是为人民服务嘛，当然可以探望了，但最好保持一定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