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总,我这真天大的事,您想想别的办法吧。”
挂断电话后,陆季宽慰我:“没事,不用管。”
但很快,总公司也打电话给他,催促他立刻马上去见甲方。
陆季站在餐厅门口,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从来就没这样的事,见鬼。”
我说:“工作重要,其他的事以后还能补,去吧。”
他犹豫了下,用力抱住我。
“你在这等等我,我尽快回来。”
我回抱他:“好,注意安全,开慢点。”
但他不听话,我看着他剑步跑向停车场,然后他的车子轰得一声没了影。
等也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去,我让这些老同学都散了,自己回到餐厅里。
一推开包间的门,我就看到陆丛瑾坐在沙发上,若无其事低头玩着手机。
从刚才出去到回来,撑死十五分钟。
这点时间,他完全没了醉意,那只有一个解释,他刚才在装醉。
我拿起椅子上的包,往外走。
陆丛瑾出声:“你进不了陆家的门。”
他很笃定,仿佛是在陈述一个必然发生的事实。
我说:“陆医生说笑了,天底下姓陆的那么多,我难道一个都嫁不了,随便嫁一个,不都算进了陆家的门?我进不了的,只是你家的门。”
陆丛瑾扯起嘴角:“你少恶心我。”
我用力抓紧手中包,像抓住了主心骨。
“我知道你嫌我恶心,所以我也没有故意出现在你面前。但你知道陆季是我男朋友,他生日我一定会在,你为什么还要来?”
陆丛瑾淡淡说:“你知道他是我弟弟,你跟他谈,我们一定还得有交集。你怎么敢?”
我的耳朵隐隐发痛,被咬过的地方,好像有蚂蚁在啃噬。
“对不起,”我很抱歉,“原本是不想的。但喜欢上了,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