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丛瑾很突兀地笑了声,笑得有点干巴巴。
“喜欢上了?”
“是的。”
当然喜欢的。不喜欢,又怎么会在一起。
我说:“以后每次聚会,我都会向陆季问清楚,只要你在,我都会避开的。”
五年前他就警告过我,别出现在他面前。
本来以为这么久过去,再浓的憎恶也该淡了,但现在看来,他还是很恶心我。
陆丛瑾盯着我的脸。
“刚我让人查了,你去我们医院的那天下午有哪几台手术,你猜怎么?”
“怎么?”
“那天下午,有一台处女膜修补术。巧了,那天下午手术室走出来的只有你一位女性。”
查具体患者的信息不合规,但他确实可以看当天有哪些手术。
我有种被扒光衣服示众的难堪感。
做这种手术,确实不是啥光彩事,没人愿意被这样戳穿。
陆丛瑾冷笑:“沈愿初,你把膜补上,是准备这两天要跟陆季睡了。”
我恼羞成怒。
“那我能怎么办?要是不去补,他不得问我第一次给了谁,我该怎么说?我能把你名字说出来吗,那你会嫌我脏了你的名声的。这样子,不是对你对我都好吗?”
他眸底的冷意,像是要把我扒皮抽筋了。
我打了个寒颤,加快步子往外走。
站在外面的服务员突然关上包间的门,我拧不开,拍打也没人理。
我猛地回头。
……
陆丛瑾疯了。
哪怕当初他冷漠到对我不屑一顾,我都没意识到这点。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