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倒没什么情绪,学得越像越好,到时候两人换起来更顺利。
她最近把手里的东西都变卖差不多了。
加上盛长乐给的那500两银票,以及谢崇渊让护卫送来的另外500两,据说是大方给她赔礼道歉。
现在兜里差不多有将近一千六百多两。
在这北地城里,足够买个院子,再雇俩丫鬟,好吃好喝潇洒过几年。
就是和谢崇渊的进度过于慢,俩人现在连朋友都勉强,这靠山现在一点不稳妥。
这要她搬出去,以后见的日子更少了。
前几日盛长乐追着人跑,她也有关注。
如今盛长乐都被他整的丧失信心,改追谢策去了。
而且老夫人最近念佛,不知大房的人和她说了什么,也不张罗谢崇渊的婚事,对小儿子也不像原先那般热情。
谢崇渊身边没人了,这不就轮到她上场了。
她让小五查一查,谢崇渊现在在忙什么。
小五查到,谢崇渊最近有一桩忧心事。
他的副将战死,家里留有年迈的老母亲和妻儿,唯一的女儿不过八岁,害了难治要命的病,近来反复发烧,汤药下肚只管用一时,夜黑还会发烧,连换几个大夫都不管用。
“这不就巧了,又能助人为乐,还能刷存在感,指定让他感动的泪眼汪汪。”
盛安安当即找系统兑换了一个医术技能,褪去珠钗,换了一身普通的蓝衣,将脸遮住,带着阿福便出门了。
谢老夫人自打上次结了仇,就不管她了,这些日子没搭理过她,所以她如今出门压根不报备。
李嬷嬷赶忙跑去报信,却不想撞到自家大小姐扯着大少爷的衣袖。
谢策看有人来了,当即甩开离去。
盛长乐恼火的看了眼李嬷嬷,方才他没有第一时间拒绝,那便是有戏。
偏偏叫这老奴给破坏了时机。
“什么事!”
李嬷嬷压着心口咚咚的剧跳,赶忙说:“小姐,方才夫人出门了,没带珠钗,穿着朴素的衣物,只带了阿福一个丫头。”
盛长乐听闻,没好气说:“有什么稀奇,她躺了十多天,再不出去走走都该发霉了,也就是谢府惯着她,若是别的门第像她这般好吃懒做,早该打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