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渊更是一整日未露面,据说是出府看望旧部家眷,一直到天黑才回来。
谢老夫人没给气个半死,将人喊去训了一顿。
谢崇渊并不吃压力,以不知情,母亲并未提前通知,以及暂时无心娶妻,三句话顶得人哑口无言。
这也导致谢老夫人第二日,直接病了。
谢崇渊并未理会,照旧做他的事情——替战场上没能回来的战友,去看望家人帮解决困难。
盛长乐借口出府买胭脂,实则跟着谢崇渊的去向,买些馒头饼子的分发给附近的乞丐,想让他看到她。
一连几日,
盛长乐总在找机会接触谢崇渊,可屡次碰壁,一句话都没说上。
而且这期间,对方不曾和盛安安有过任何接触。
盛长乐还有些埋怨盛安安,都怪她当初说那些话误导她,人家跟她根本不熟。
她铤而走险,竟私下借用盛安安的名义去送吃食,实则里面放了药。
可惜,吃食连院子都没送进去。
接二连三的骚扰,谢崇渊身边的护卫们,对她印象很差,只要她靠近就有人拔刀威慑。
盛长乐无奈放弃谢崇渊这个靠山,扭头又把目标换成谢策。
她经常去他们夫妇的院落逛,看惯了谢策对妻子的关爱温柔,起初还满是感慨羡慕。
可如今,目标换成谢策后,竟然隐隐有些嫉妒了。
谢策各方面出众不说,而且不曾有妾室通房,对妻子宠爱有加。
秦秋月相貌还不如她出众,虽说是才女可脾气太过温顺,时间久了寡然无味,难怪谢策后面会娶郡主当平妻。
盛长乐过于关注他后,隐隐察觉他对盛安安似乎太过关注。
只要涉及盛安安,他总会接一两句话。
盛长乐崩溃过后,咬牙默默把妆容、发型,穿衣风格,都学盛安安的七八成相似。
姐妹二人,眉眼本就有三分相似,她这么故意一打扮,离得远了都分不清。
有一回,阿福都恍惚了,气得和夫人告状,这盛小姐就是个学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