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眉头一皱,又走了过来问道:“你什么意思?”
毛骧也凑了过来。
李秋分析道:“郭桓自从到京以来,他的上升速度,以及他的能量太大了。臣猜测,光是吕公,应该还没那么大的手段。”
李秋说完。
朱标皱眉,毛骧扣着脑袋,不明所以。
最后,毛骧疑惑着问道:“李秋,这怎么说?”
“他意思是……”
朱标开口了,有些震撼道:“吕本之所以有着一定的能耐,得益于吕氏成了太子妃,而她被扶正,才多久!”
李秋暗暗点头。
心说朱标不愧是朱标。
单这么一句话,他就已经猜到了自己想要说的话。
没错,吕本之所以有如此大的能耐,是他的女儿吕氏成了太子妃,将来会是皇后,所以那些喜欢抱团的人,自然而然的从另一种程度上赋予了他一定的地位。
可是以前呢?
按照郭桓所犯事开始,那时候的吕氏还不是太子妃,吕本自然也就没那么大的号召力。
再说,郭桓这个人在户部侍郎的位置上坐了三年,贪了上千万石粮食,折合白银几百万两。
数目之大,连朱元璋都惊了。
户部的账本被翻出来的时候,满朝哗然。
北平布政使司的存粮被他挪空了,浙江的盐税被他截了,甚至连军饷他都敢伸手。
粮食被倒卖到北方,盐引被私下转让,银子通过十几家商号转来转去,最后都进了他和几个同党的口袋。
毛骧查出来,牵连出来的官员从六部到地方,足足有上千人之多。
可李秋一直觉得不对劲。
郭桓不过是个户部侍郎,在朝中根基不深,从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