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靖侯!”
郭桓在身后喊了一声,声音沙哑,“你说的,我的家人……”
李秋没有回头。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廊道里,朱标站在阴影处,脸色铁青。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站在他身后,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李秋走过去,轻声说:“殿下,都听见了。”
“嗯!”
朱标的手攥得紧紧的,骨节都发白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虽说孤知道,可是,当亲耳听见此事,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孤母后,到头来居然被这些混账给害得如此下场!”
李秋没有接话。
朱标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对毛骧说:“毛指挥使,你都听见了。吕本那边,你可以审了。”
毛骧躬身行礼。
“臣领旨。”
朱标又转向李秋,目光复杂得很。有感激,有赞许,还有一些李秋看不懂的东西。
“李秋。”
朱标说:“这件事,你做得很好。”
李秋摇摇头:“臣不过是碰巧找到了刘太医,其他的,不敢居功!”
朱标忽然笑了一下:“你还是这样,功劳往外推。”
说完朱标转过身,大步往外走。
走到廊道尽头,忽然停下来,回头说:“李秋,你回去歇着吧。接下来的事,交给毛骧。”
李秋心里有些感激,但还是行了一礼说出自己的想法:“殿下,臣觉得,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