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有话好说。”
“您是……是哪条道上的?”
“我老鬼没得罪过您吧?”
他一边说,一边想从椅子上站起来。
可他的腿软得不听话。
他撑着桌子,撑了两次,才勉强站直。
腿上的力气跟被抽走了一样。
那个男人没停。
他又走了一步。
离办公桌只剩不到两米了。
老鬼终于撑不住了。
他“噗通”一声,从自己那把最宽敞的老板椅上滑下来,跪在了地上。
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跪。
他只知道……
再不跪,下一刻,他可能连跪的资格都没有了。
……
“大……大哥。”
老鬼的声音抖得一塌糊涂。
他平时嗓门能震天响,这一下全变了调,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我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您。”
“您要什么,您尽管说。”
“钱?这屋里的钱全是您的。保险柜密码我现在就给您。”
“人?这栋楼里的人,您说留谁留谁,说杀谁杀谁。”
“连我……连我这条命,也是您的。”
“求您……”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磕头。
额头磕在水泥地上,咚——咚——咚。
一声比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