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瑟道：“带她出来。”
“锦……”
林锦瑟对徐远逸摇摇头。
女子被带到了审讯的小黑屋，徐远逸就守在外面，里面稍微有动静，他就能及时进去。
女子就坐在林锦瑟对面，她看了林锦瑟一会儿，道：“你是东郢皇后吧？”
“看来阁下下了不少功夫。”林锦瑟道：“若是没猜错，你应该是北漠的公主……不对，郡主，或者是某个大臣的千金！”
女子一笑，“娘娘倒是聪慧，没错，我是都灵郡主，我父王手底下有三万铁骑，娘娘若是杀了我，可想过后果？”
“你跑题了。”林锦瑟淡淡提醒。
都灵郡主一噎，心说她怎么不按照常理出牌，“你的夫君，你们的皇上已经战死沙场，就算是娘娘亲自来，也改变不了什么的，眼看着冬天就要来了，娘娘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吧，这里一到冬天，就会下厚厚的积雪，很漂亮，却也是致命的。”
“你们的马匹适应不了，你们的将士抵御不了寒冷，战争时间一旦拉长，你们粮草，物资，人脉可能接应的上？坚持丝毫没有意义，若是娘娘愿意投降，我可以和我父王说，娘娘依旧是女君，如何？”
林锦瑟笑了，“郡主可知道我们东郢有一句话？”
“什么？”
“异想天开！”
“你……”
“你说的，都是真实存在的情况，不过北漠沙漠戈壁，我倒是想问问郡主，你们的草场能坚持多久？你们的王庭确定来年开春不会搬地方？”
北漠地域广阔，却也少水缺草料，尤其是冬天。
都灵郡主道：“可我们有南璃和西郢支持。”
“他们今日能支持你们，说不准他日，就改投我们麾下，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这么说娘娘是不肯投降了？”
“郡主还是想想，该怎么和我说，你们潜入平城的计划吧。”
“娘娘也说了，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那么我们也是可以做朋友的，不是吗？娘娘想要什么，只管开口，我定会禀奏父王，让父皇和大汉商量，满足娘娘的条件。”
林锦瑟轻笑一声，“也好。”
都灵郡主眼底掠过一抹狡黠，“娘娘的条件是什么。”
“我的条件很简单，让你们可汗去死，能做到，就合作！”
“你……你疯了？”
“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林锦瑟道：“郡主，要说就利索一点，我没工夫和你在这里耗。”
“好，我说。”都灵郡主道：“不过娘娘过些一些，我不想让别人听见。”
“好。”林锦瑟过去。
都灵郡主眼底有一瞬间的杀意，袖子里寒光一凛，刚抬手，她胳膊就一软，浑身酥酥麻麻的。
林锦瑟捏住她下巴，有一颗药丸顺着她喉咙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