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好。
林锦瑟拿出银针，帝冥渊睨了一眼，眼中有警惕，很快消失，“我伤好多了。”
“我知道，不过要检查一下你体内有没有残留的毒素。”林锦瑟一本正经道。
帝冥渊也没反对，任由她扎着，两针下去，他意识渐渐模糊。
手中茶摔下，林锦瑟及时接了放回桌子上，又扎了一阵，帝冥渊彻底昏死过去了。
接着林锦瑟又把他弄晕，睁开眼的一瞬，待见他眼底的殷红，她眼中的光瞬间暗了下来。
怎么还是他？
不过她很聪明，掩饰的一点都没被发现，“你身体有点轻微的毒素，所以刚才才会昏睡过去。”
“是么？”帝冥渊将信将疑。
“对，你别动。”
看来只能砸了。
脑子受点刺激，说不准会管用。
狠一点，墨凌景就回来了。
林锦瑟拎了个花瓶，藏在身后，绕到帝冥渊伸手，刚要抬手，手被扣住。
帝冥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带了丝丝邪气，“检查是假，想让他回来才是真吧？”
被拆穿的林锦瑟也不心虚，“对啊。”
“你……”帝冥渊眼底浮起一抹杀意，却又被他生生摁下去，他一字一句生冷道：“林锦瑟，我不是墨凌景，你别挑战我底线，我的出现你左右不了，你也不能决定！”
怎么不能。
总有一日，她总会让墨凌景变正常的。
帝冥渊似看出她心底所想，冷声道：“想让我彻底消失？林锦瑟，你不觉得很残忍吗？我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思想，凭什么要你来左右我的生死存在？”
“你是医者，你既知道我是为何出现的，那也该知道，我是墨凌景的另外一面，你觉得他会愿意让我消失？你怎么就没想过，其实我是他逃离现实的一面？”
林锦瑟哑口无言。
西风说，墨凌景以前很苦。
她隐约也知道一点，和他小时候有关，和他母妃的事有关。
她一直不敢问到底是怎样一种苦，才会有帝冥渊的出现。
帝冥渊也的确有自己思想。
若直接消失，不亚于她杀了一个人。
以前没想过，现在明白，她心绪有些不稳。
所以她一直想要替墨凌景治好，要让他另一个性格彻底消失是不对的吗？
可不这样做，该怎么办？
帝冥渊见她神色，嗤了一声，“没看出来，你还有点良知。”
“比你有良知。”
“我配合你处理好墨凌景的一切，扮演好你的好王爷，你也要答应我，不能用刚才的方法，干预我的出现和消失，如何？”
“好。”林锦瑟咬牙。
两人达成一致，林锦瑟转身出去，被帝冥渊拽住了，“身为本尊夫人，照顾本尊是你的职责，你要去哪儿？”
“谁是你夫人！”
“以前自己说过的话，都忘记了？”帝冥渊揶揄道。
“那是为了让你明白自己身份，你不是墨凌景，所以我俩什么关系都没有。”林锦瑟道：“帝冥渊，在九重宫你对我干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可别逼我对你动手。”
“好啊。”帝冥渊眼底掠过一抹笑意，单手把她拽了过来，“只要你舍得，尽管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