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硝烟中白得晃眼。
深邃的锁骨下,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惊心动魄地起伏。
一滴冷汗正顺着那条深不可测的沟壑缓缓滑落。
谢长峥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他死死盯着那片晃眼的白,眼底的情绪比这地窖还要晦暗。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最后却只是颓然地低下头,将带着血迹的指腹重重蹭在自己的裤腿上。
“衣服扣好。”他别开脸。
“扣子早炸飞了。”苏晚语调平淡,甚至懒得遮掩。
“他是故意的。”苏晚将枪管搭在屈起的右膝上。
“谁?”
“渡边。”苏晚冷笑。
“诡雷不是为了炸死你?”谢长峥借着微光检查弹匣。
“绊发雷有两秒的延迟。”苏晚看着头顶的裂缝,“他是为了逼我们进这地窖。”
谢长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这里的承重墙是完整的。”他环顾四周。
“但只有一个出口。”苏晚摸出那枚刻字的弹壳。
“瓮中捉鳖。”谢长峥懂了。
“不,是困兽斗。”苏晚的拇指摩挲着弹壳边缘。
“刚才那一枪,他用的不是九九式。”苏晚突然说。
“你怎么知道?”
“枪声太闷。那是加装了消音管的南部十四式手枪。”
谢长峥皱眉。“他在三百米外用手枪狙你?”
“不。”苏晚的眼神冷了下来,“他不在三百米外。”
谢长峥的背脊瞬间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