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没?”苏晚的声音冷得发木。
“还喘气。”他嗓音哑得厉害,像含着一把沙子。
苏晚想撑起身,却发现腰上那条手臂箍得像铁钳。
“谢长峥。”
“在。”
“手拿开。”
谢长峥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
他的掌心正贴着她腰侧最细软的那片肌肤。
军绿色的衬衫早就被汗水湿透了,薄如蝉翼。
随着她的喘息,那股温吞的滑腻感隔着布料直烧他的掌心。
他猛地松开手,喉结在黑暗中剧烈地滚动。
苏晚翻身坐到一旁的土堆上。
她单手摸索着检查毛瑟步枪的枪栓。
“蔡司镜废了没?”谢长峥坐起身,摸向腰间的配枪。
“外筒凹了一块。”苏晚拉动枪栓,“不影响镜片折射。”
“你脸流血了。”
“擦伤而已。”
黑暗中,谢长峥突然靠了过来。
那股凛冽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笼罩了她。
他没有说话,粗糙的指腹准确地落在她的侧脸。
指尖擦过那道温热的血痕,带起一阵战栗的微刺感。
苏晚的呼吸乱了一拍,却没有躲。
头顶漏下的红光恰好打在她的胸前。
那颗崩开的纽扣让衬衫领口大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