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门主要靠借力，天地、鬼神，你想找他们借，你必须得有一个合法的身份——作为一个黑户，你的身份并不适合公开。”鬼王纸人说着，指了指余汤腰间的身份证明。
“不能用余汤的身份？”黑余问。
“不能，这里的身份不是指证件信息，你们两个属于不同个体，拿我举例，和余汤签契约的我没办法把力量借给你，余汤走之前切了一根手指给我，我只能用这根手指发挥力量。”鬼王摇头，表示余汤和黑余属于两个个体。
“他切了根手指？”黑余疑惑。
“打了麻药，有圣光恢复。”鬼王纸人一边说，一边抬起了自己变成血色的小手。
“行吧，那合法旁门不行，非法的呢？比如不走天道或者阴间程序的契约……”黑余认真思索了一下，想找一点邪门的路子。
“非法的没问题，只不过非法契约不受各类规则保护，很容易就会被坑。”鬼王作为一个鬼，很清楚各类非法契约的危害。
“我好像不死不灭来着。”黑余若有所思，对于契约的副作用倒没怎么在意。
“亵渎死亡可不是什么好事。”鬼王提醒了对方一句，预防对方走上歪路。
“放心，就算只是克隆体，我也会在意自己生命的，不会闲着没事儿给余汤添麻烦。”黑余摆了摆手，示意鬼王不必担忧。
“还有问题吗？”鬼王问。
“没了，出门吧，对了，余汤那边有给我什么东西吗？装备什么的另说，但至少我要有一个智能手机接收信息，不然很不方便。”黑余从座位上起身，简单活动了一下身体。
“余汤允许你花他的钱。”鬼王道。
“那没问题了。”黑余拿起鬼王纸人，回头望了一眼房间后，踏出了别墅。
黑余裹上围巾，带着纸人离开。
他们穿过小区内部的街道，踏上快速通道来到了小区门口，走进了城市。
也就在他们离开之后。
一个遮挡着面貌的人鬼鬼祟祟地跟了过去，趴在小区门口墙角，眺望着黑余背影。
“你不是要在家学习吗？”一纸书页飘到了这人的肩膀上，发出了声音。
“学不进去，黑余初来乍到，总不能真的让他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吧？不死不灭不代表不会受委屈，万一留下心理疾病怎么办？”余汤伸手拉了拉自己的口罩，回应了祖师爷们。
“不是有鬼王跟着吗？”小新问。
“鬼王就是个气氛组，除非遇到专业领域，不然他能发挥的作用极其有限。”余汤毫不留情地抹掉了鬼王作为战斗人员的价值。
是的，这家伙是余汤。
嘴里说着要在保安亭里学习，可实际上，他还是偷偷地跟了出来，选择了尾随。
理论上讲，余汤和黑余是不能同时出现的，可余汤身上有着好用的假证，他不是以保安的身份外出的，他是以浩仁的身份外出。
当然，这个证件瞒不过专业人士的检查，所以，余汤还准备了其他备用方案。
“行了，不聊了，快跟上。”余汤见黑余走远，立刻按住书页和手机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