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草隐村的人活生生咬死、吸干查克拉而亡的。
但一直没有提及她的父亲是谁。
“或许早已死在战乱中。”
“不过我提前了六年过来,香磷的父亲,应该还在吧?”
凯心里也有些不确定。
他环顾周围,找了一个看起来还算热闹的酒馆走了进去。
倒也不是为了喝酒。
这种地方鱼龙混杂,通常是打探情报最好的场所之一。
酒馆内光线昏暗,空气浑浊,弥漫着劣质酒水和汗水的味道。
几张破旧的木桌旁坐满了人。
有穿着破烂护额的草隐村忍者,也有看起来像是流浪武士或普通平民的家伙。
嘈杂的交谈声、碰杯声、抱怨声混在一起。
凯压低斗笠,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
点了一碟豆子和一杯清水,默默听着周围的动静。
倒不是凯不想奢侈一把。
也不是顾忌财不外露。
而是.....他真的没钱!
“出来的匆忙,竟然忘了带钱,真是失策.....”
凯非常无奈。
长期的军旅生活,让他没有带钱的习惯。
这就非常尴尬。
现在这点钱,还是来的路上,反向打劫了几个不长眼的劫匪弄来的。
“先打探情报,回头再找机会搞点钱。”
凯在桌位上,默默吃起豆子,留心周围交谈。
事情比想象中的,要顺利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