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不远处的一桌。
坐着一个穿着草隐村中忍马甲、满脸络腮胡的男人,正对着一个同伴大倒苦水,显然是喝多了:
“妈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络腮胡忍者狠狠灌了一口劣酒,声音粗哑。
“战争是停了,可咱们这儿什么时候消停过?”
“今天跟熊之国那帮蛮子抢水源,明天又要防着鸟之国的杂碎越境偷东西!”
“上头就知道派我们去拼命,补给呢?抚恤呢?屁都没有!”
他的同伴是个瘦高个,叹了口气:
“少说两句吧,被听到又要挨训。”
“听到就听到!老子怕个球!”
络腮胡声音更大了。
“你看看外面那些流浪的,以前不也是给村子卖命的?”
“受了伤,残了,没用了,就像垃圾一样被扔出来!”
“这他妈是什么世道!”
“老子在边境拼死拼活,回来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还得看那些‘大人物’的脸色!”
“最可气的是前线!”
他用力捶了一下桌子,引得周围几人侧目。
“医疗忍者就那么几个半吊子下忍,顶个屁用!”
“受伤了全靠那血包!老子咬一口都得排队!”
语气中的愤懑显而易见。
“血包?”
凯眼睛一亮。
这人的抱怨虽然充满负能量,但信息量不小。
他抱怨草隐村现在主要的摩擦对象,是熊之国和鸟之国。
前线就在和鸟之国的边境处。
尤其是那“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