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伙食不好,你饭量又大,能不能吃饱?我托人带了一些兵粮丸和肉干,不知道能不能送到你手上。
丁座队长是个可靠的人,有他在你身边,我......稍微放心一点。
一定要按时换药,不要因为觉得麻烦或者想训练就偷偷把绷带拆掉。
执行任务的时候,不要总是冲在最前面。你现在是中忍了,更要学会保护自己。
我......每天都在想你。
一定,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信的结尾,笔迹停顿了很久,然后才像是很不情愿地、匆匆加了一句:
【对了,前几天遇到了御手洗红豆,她也听说了你的事,很关心你的伤势,让我代她问好。
你们......也经常联系吗?】
凯的目光在“我……每天都在想你”和那滴泪痕上,停留了很久。
胸膛里,充斥着一种酸涩又温暖的情绪。
他将这封被泪水打湿又风干、承载了太多担忧与思念的信,格外轻柔地折好。
放在最贴近心口的位置。
然后拿起第三封信。
信封很小,但被塞得鼓鼓囊囊,几乎要撑破。
寄信人:油女志黑。
凯拆的时候费了点劲。
里面硬是塞了四张纸,而且每张都工工整整地叠了四层。
展开信纸,上面的字迹让凯一阵眼晕。
字写得极小,密密麻麻,挤得几乎没有空隙。
像一群训练有素的蚂蚁在排队,但每一笔都清晰工整。
显示出书写者极大的耐心和.....某种独特的执着。
【兄弟:
听闻桔梗山大捷,你居功至伟,晋升中忍,实至名归。
望你伤势早日痊愈,切莫留下病根。战场凶险,万望保重,活着回来。
另,你嘱托之事,弟一直谨记,不敢懈怠。
简报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