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君虽然总是吵吵闹闹,但他和我们一样,都非常非常担心你。
要按时吃饭,好好养伤。
期待重逢的那天。
琳】
凯看着信。
仿佛能听到带土那咋咋呼呼的声音就在耳边。
也能看到卡卡西那看似冷淡实则关切的眼神。
以及琳温柔的笑容。
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小心地将信折好。
第二封信,信封上写着“迈特凯收”。
字迹娟秀,是夕日红的笔迹。
但“凯”字的最后一笔有些歪斜。
像是执笔时,手抖了一下。
信封的边角处,有几处不规则的、已经干涸的水渍痕迹。
凯一眼看出那不是雨水。
是泪痕。
干涸的泪水把纸张弄得微微发皱,摸上去有些粗糙。
凯的心像是被轻轻捏了一下。
他小心地拆开信封,里面的信纸叠得整整齐齐,四四方方。
展开时,一股极淡的、像是被长久压在枕头底下的皂角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
属于红的味道,飘散出来。
信的内容很长,写满了整张纸。
但通篇几乎没有提及她自己,全都是关于凯的只言片语:
【凯:
听说桔梗山的雨很冷,你一个人守在那里的时候,有没有带够衣服?晚上站岗,千万不要着凉。
你的腿伤......医疗班的田中医婆真的说能完全恢复吗?会不会留下隐痛?下雨天会不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