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福娘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
“阿公,阿娘,阿兄,膳食摆好了,在花厅。”
姜氏回头,看了女儿一眼。
杏子红的褙子,月白的湘裙,十六岁的少女,亭亭立在门口。
日头从她身后照进来,把整个人笼在一层淡淡的金芒里,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走过去,伸手替福娘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
“我家福娘穿红的,真好看。”
福娘脸又红了,小声嘟囔:“阿娘打趣我......”
母女携手往花厅而去。
冯辞则推着冯衍,落后几步。
廊下,冯辞忽然开口。
“阿公。”
冯衍侧头看他。
“福娘的婚事,天子赐聘,皇后定期
排场不能小,礼数不能缺。”冯辞语气认真
“六礼纳征、陪嫁妆奁、宴请宾客。
这些事,本该是我阿爹操心,如今他不在,便是我的事。”
“呵呵。”冯衍笑了笑,“你像你娘多一些。”
......
晚膳过后,书房里,灯花未剪。
冯辞折回正堂时,冯衍正坐在灯下,面前摊着一卷‘书’,手里捏着笔,却没有写。
灯花已将书卷边角烧焦了一小块。
冯辞走过去,拿起案头铜剪将灯花剪落。
“阿公,福娘的婚事,礼部的六礼流程,我明日亲自去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