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衍观其形状,又怒叹。
“你方才问,何以辞儿不能着绯袍?”
“因为....”冯衍深吸一气,缓缓道
“他尚不格,亦配不上那身绯。”
“父亲!!!”冯观霍然起身。
“坐下!!”冯衍沉声叱喝。
父威,惧也!
冯观只得,缓缓落座。
“老夫当年替你求娶姜氏,是看中她聪慧、能干、有主见。”
冯衍目注其子,眸光晦涩
“原想着你平庸些不打紧,有姜氏在旁帮衬,这一房还能撑住。
如今看来,事虽有外,却本内不改!!”
“你怨老夫不为辞儿出力!
可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自己可曾替辞儿做过什么?”
冯衍目如霜刃,逼视而来,语气虽淡,字字似刀。
“你在杭州数年,可曾为辞儿延请过一位好先生?
可曾带他拜谒过当地乡贤名士?
可曾替他结同年之学?”
冯观侧眸躲闪,不敢视之。
“呵呵,你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有........”
“你只是躲在杭州,等着老夫来替你开路。”
冯衍缓缓闭上眼,声音无奈又疲惫
“尔清闲无忧,乃尔父在京,步步赴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