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立朝数十载,门生故吏遍天下
儿不敢妄求父亲为辞儿谋何官职,只求父亲.......
能否为他说句话,指条明路?”
冯衍默然不应。
“父亲!”
冯观再唤,语愈急切
“辞儿非如儿这般庸懦,亦不及父亲天纵之才。
可他毕竟是父亲亲孙,是冯家骨血。
父亲栽培魏家子,儿绝无半句怨言。
然,骨肉至亲.......
何以魏子能着绯袍,辞儿便不能?”
“讲完了?”冯衍截其语,声不甚高,而寒若腊月朔风。
冯观愕然。
“你以为,老夫未曾助过辞儿?”
冯观语塞。
“辞儿启蒙,老夫亲择西席。
辞儿读书,老夫自国子监借取善本。
辞儿赴秋闱,老夫托人探主考偏好,为之押题,修书递信。”
“可结果如何?”冯衍转身,目光如炬
“仕途初关,尚且不过……”
冯观张口结舌,一字难出。
“你说老夫栽培魏子,冷落辞儿。”冯衍冷笑
“呵,辞儿若有魏子一半才具,老夫何须舍近而求远?”
冯观面如纸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