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落下。
冯观浑身发颤,竟一字不能吐。
而冯衍只觉得,乏极了。
非筋骨劳顿,乃心神俱疲。
半生宦海,什么风浪未曾经见?
唯独对此子,束手无策。
父望子成,子望父威。
可,家家本难经,子子不如父!
......
“罢了。”冯衍摆手,声透倦意
“回京便好。
福娘婚事定礼,下月即行。
你既为人父,该当操持。
至于辞儿......
放心吧!有魏子在,此生无忧矣……”
冯观垂首,心中不知何所想。
冯衍也不在意,端起茶,一饮而尽。
“去吧。看看福娘。那丫头念叨你们许久了。”
冯观起身施礼,转身向门。
行数步,驻足,未回首。
“父亲……我非平庸。
您当年为我等兄弟三个定路途。
长文,次武。
然二弟薨于战,三弟亦早夭。
如今只剩儿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