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开还想开口,却被对方的目光慑住。
“潜入我大秦疆土,劫持当朝太后——这一桩罪,你心里应当清楚分量。”
李斯缓缓踱步,声音如铁石相击,“本廷尉奉王命,今日便在此审你之过。”
“劫持太后,罪在不赦。”
“引兵犯境,屠戮我大秦士卒,此乃当斩之罪。”
“二罪并罚。”
“判郭开车裂之刑,即刻施行。”
“取文书来,令他画押。”
“诺!”
几名狱卒应声上前,一人反剪郭开双臂,另一人强行扳起他颤抖的手,第三人则展开竹简、递上朱砂印泥。
郭开猛然挣扎起来。
“不……不可杀我!”
“我还有用!我是赵国丞相,知晓赵国上下诸多机密……连那人的事我也清楚!”
“我愿归顺秦王,为秦王效犬马之劳——求你们饶我一命啊!”
他嘶声哭号,浑身抖如筛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指尖被按向印泥,又重重摁在那卷竹简之上。
“禀廷尉,郭开已画押。”
狱卒高举竹简禀报。
李斯接过,目光扫过末尾那抹猩红指印,唇边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将人犯押赴刑场。”
“本廷尉与少府亲临监刑。”
话音落下,郭开仿佛被抽去脊骨般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狱卒却毫无容情,左右架起他拖向外头。
不多时,诏狱外的行刑之地。
四下里立满值守狱卒,皆经李斯亲手挑选,口风严密封锁。
郭开被擒之事,至此仍如石沉深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