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地如今内乱未平,寡人倒要看看,他嬴政如何能分身来攻我赵国!”
赵偃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与自负。
在他心底,始终烙印着幼年时将那个质赵的嬴政踩在脚下的记忆。
那种凌驾于其上的**,至今未曾消散。
嬴政能灭韩,他赵偃便能灭燕,他的赵国,绝不会逊色于暴秦。
这或许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骄狂。
“大王圣明!天下一统,必在我大赵!”
郭开不失时机地奉上颂扬。
“大王,”
赵佾眉头紧锁,再度进言,“将安危系于魏国盟约,终非稳妥。
臣仍坚持,增兵边境,加强守备,才是眼下最要紧之事。”
然而他的话音落下,并未在赵偃脸上激起半分波澜。
赵偃的眉头拧紧,每一字都像针扎在耳膜上。
“丞相。”
他声音沉冷,不容置喙,“传寡人诏令:将秦国的动向悉数告知信陵君,命其整军备战。
另诏庞煖将军,急攻燕地,不得延误。”
话音落下,殿中一片寂静。
赵佾的话早已如风过耳,未曾留下半分痕迹。
郭开躬身应道:“臣遵诏。”
魏国,大梁。
“君上。”
魏勃步履匆匆踏入厅堂,眼中闪着灼热的光,“赵国传来密报——秦王已发国书,逼赵退兵,边境秦军似有异动。”
“该来的,终究来了。”
信陵君魏无忌轻叹一声,面上并无喜色,“自赵国兴兵那日起,我便知道秦国不会坐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