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唇角微扬,“后世的法子,果然不同凡响。
即便少了那些精巧器械,成酒也足以傲视当世了。”
他取过一支长柄酒提,探入桶中,舀起满满一提。
澄澈的酒液在陶盏中微微晃动。
他举盏,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如一线炽火,随即化作温润的暖流散开。
赵铭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眼中已有亮光。”这才配称作酒,”
他叹道,“往日所饮,不过寡水罢了。”
此言一出,侍立一旁的酿酒师傅们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脸上纷纷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们的性命前程皆系于此,若这新酒未能令主人满意,后果不堪设想。
“所有参与酿造的师傅,皆有赏。”
赵铭转过身,目光扫过面前近二十张忐忑又期待的脸,“韩喜。”
“小人在。”
“查明他们各自家眷所在,暗中每户送去五千钱。
务必谨慎,勿要声张。”
“遵命!”
韩喜利落应下。
“谢大人厚恩!”
众酿酒师闻言,齐齐跪倒,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你们既已入我门下,又亲手酿出这秘酒,其中干系,不必我多言。”
赵铭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眼下基业初立,你们须臾不可离此。
但你们的功劳,我铭记于心。
所有封赏恩泽,都会落在你们家人身上。”
“大人恩重,属下等必誓死效命!”
众人伏地,语声恭敬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