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邸尚未动工,还需些时日才能让她们入住府中。
不过瞧着院里堆积的俸禄与咸阳赏赐之物,供养这些人手倒是绰绰有余。
赵氏轻轻展开手中那卷王诏,目光掠过其上熟悉的字迹,指尖微颤。
多年以后竟能再见这般笔迹,心头万千感慨翻涌难平。
……
渭水之畔,军营校场。
点将台上,赵铭身披副将甲胄,腰悬龙泉剑,身姿挺拔如松。
自汲取属性以来,他已长至八尺有余,且身形仍在舒展,日后应当还能再高几分。
年轻的面容英气逼人,周身萦绕着战场淬炼出的肃杀之气,此刻配上这副将装束,更显威严凛然。
台下,六万将士肃立。
放眼望去,军阵层次分明。
五位万将已各自完成对降卒的整编,每营皆超万数,足有一万三千之众。
多出的兵员尽是收编的韩军降卒。
目光所及,降卒与秦军锐士的区别一目了然——他们身上并无甲胄。
欲披战甲,先脱奴籍;再凭战功获爵,方能成为真正的带甲锐士。
“渭城守军何在?”
赵铭扫视全场,沉声喝道。
“风!风!风!”
校场四周响起山呼般的应和。
只是这三万韩降卒的呼声有气无力,早已失却斗志,混杂在原本精锐的呐喊中,竟让整支军队的气势也为之涣散了几分。
赵铭立于高台之上,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那些被整编的降卒们眼神空洞,如同失了魂的木偶,只是机械地站着。
几位立在侧旁的将领面色不豫,却无人敢出声质疑。
风卷过校场,扬起细细的尘沙。
赵铭抬起手臂,四周骤然安静。
他身侧百名亲卫齐声应诺,声浪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