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军赵铭第四位夫人的生母,已被人救出燕宫。”
顿弱禀道。
“嗯?”
嬴政略感意外,抬眼望向顿弱。
“臣遣人潜入燕王宫时,那位夫人与其宫中几名贴身侍女皆已无踪。
燕王事后方才察觉,勃然大怒,已将那座宫苑内所有仆役尽数处决。”
顿弱低声续道。
嬴政的眉峰微微聚拢,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击:“从燕**宫深处将人安然带出,纵使是黑冰台出手,也需费尽周章、层层设局方能办成。”
“赵铭……他究竟如何办到的?”
“即便他麾下亲卫皆是百战精锐,怕也难有这等手段。”
阶下的顿弱躬身行礼,声音里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大王,臣疑心,上将军或许在暗中栽培了一支死士。
此外……”
他话语在此处悄然收住,不再往下说。
但嬴政何等敏锐,只这片刻的迟疑,便已了然于胸。
“那酒仙楼的背后……”
“你是指,与赵铭有关?”
嬴政的语气里带上一丝讶然。
“黑冰台于蓟城布置多年,耳目众多。
可当日救走四夫人之母时,我手下竟无一人察觉端倪。”
顿弱低声回禀,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放眼天下,能在暗处行事上令黑冰台吃亏的势力,寥寥无几。
而酒仙楼,恰是其中之一。”
“故臣斗胆推测,这酒仙楼背后所立之人,或许正是……”
他并未言尽,但其中深意已昭然若揭。
嬴政面上掠过一抹惊色,眼神也变得深邃难辨。
“当真如你所言?”
“酒仙楼……真是赵铭的手笔?”
他喃喃低语,显然此事远超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