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她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政哥哥,别再追究了。”
嬴政缓缓摇头,眼底寒光凛冽:“若非此人,你我何至于分隔二十余载?我绝不会放过他。”
“樊於期虽已遁走。”
“但终有一日,我会亲手擒他归来,令他偿还昔日罪孽。”
夏冬儿默然不语。
那幕后真凶究竟是谁,她又怎会不知?
可若说出口,她的政哥哥又该如何承受?
“阿房。”
“当年你是如何逃出咸阳的?”
“是否有人暗中相助?告诉我,我必当重谢。”
嬴政转而问道。
那时的咸阳城一片混乱。
宫墙之内尽是刀光血影。
以夏冬儿一介弱质女流,绝无可能独自脱身。
“是仲父。”
夏冬儿轻声答道。
听见那两个字,嬴政眼中掠过一丝明澈,神色间仿佛早有预料。
“果然是仲父。”
“满朝文武之中,那时敢伸手助我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嬴政语带感慨。
能被他称为仲父的,天下唯有一人——昔日大秦相邦,吕不韦。
“仲父如今……可还安好?”
“我听闻他被赐死了?”
“这传言是真是假?”
夏冬儿抬起眼,目光里藏着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