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手脚麻利,抵得上十几个军医来回奔忙,硬是从**爷手里抢回不少性命。
伤兵活下来的数目,直接关系着陈夫子日后能否晋升“大医”
之位,他自然看得比什么都重。
赵铭没推辞,拎了坛酒走出营帐,在路边随便寻了处土墩坐下。
刚坐稳,张明便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
“主上。”
他躬身低唤。
“说。”
赵铭仰头灌了口酒,目光仍望着远处。
“老家传来消息,那两人闹得厉害,非要见您一面不可。”
“继续晾着。”
赵铭语气平淡,“准他们在据点里走动,但不许踏出门槛半步。
若敢硬闯——格杀勿论。”
“诺。”
张明应声退后。
这时夏无且一边擦着手,一边慢步踱了过来。
赵铭抬手示意,张明便悄然消失在阴影里。
“今日初试这缝合之术,亲眼见着血就这么止住,老夫才算明白赵将军创的是何等功业。”
夏无且走到近前,脸上带着温煦的笑意,“此法若能流传后世,不知能救回多少性命,说是功德无量也不为过啊。”
“夏大医过誉了。
您那手医术才叫出神入化,何况天赋卓绝——只一日工夫,便将这缝合法使得炉火纯青。”
赵铭笑了笑,将酒坛递过去。
夏无且接过,在赵铭身旁坐下。”老夫可否冒昧问一句?”
“夏大医但问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