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出小区，一路低着头，快步走向街角的早点摊。
每经过一个人，她都下意识地把脸别过去，脚步加快。
“老板，一碗粥，两个包子。”她声音压得很低。
“好嘞——咦？”
邹宛浑身一僵。
“你是不是……那个……”摊主盯着她看。
“我不是！”邹宛脱口而出，声音急促又生硬，却正好验证了摊主的猜测。
“真的是你！”摊主惊讶道。
邹宛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后背绷得笔直。
脑子里已经在想象接下来的画面——摊主大喊一声“她就是那个邹宛”，然后周围的人围过来，对着她拍照、骂她、甚至会推搡她。
她后脊攀上一股凉意，手不自觉地攥紧拳头。
“哇塞！真的是邹宛小姐姐！”
邹宛愣住了。
不是骂声？
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的惊喜。
她僵硬地转过头，朝着女孩看去，眼神里全是防备。
“哎呀哎呀！”那女孩连忙摆手，“我没有恶意的，我就是想说，你没事吧？网上那些人太坏了，我们都挺你的！”
“啊？”邹宛以为自己听错了，目光在女孩脸上扫了一圈，试图找出对方是不是在演戏、是不是在挖坑等她跳。
“对对对，”旁边一个大叔也接话了，“那个王宏富真不是个好东西！就是证据难找啊，我都找了一晚上了，一条线索都没有。”
另一个年轻人一听到邹宛在这，直接挤进来，眼睛瓦亮，声音激动：“邹小姐，那悬赏真的太酷了，我一晚上捞了三十万了。”
“啥玩意儿？！你咋找的？！”所有人的声音提高了八个度，注意力全部被年轻人吸引过去。
邹宛张了张嘴，这……什么情况？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