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不是早起熬酱就是赶集摆摊,鸡叫头遍就得爬起来。今儿个倒好,一觉睡到自然醒。
她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咯吱响,昨儿个摔的那些伤还隐隐作痛,但精神头却出奇的好。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
她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随即又觉得好笑。
睡个懒觉而已,哪来那么多道理?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披上衣裳,推门出去。
院子里,王寡妇正在喂鸡。
听见动静,她回过头,看见宋晞睡眼惺忪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哟,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家晞儿也会睡懒觉了?”
宋晞打了个哈欠,嘿嘿一笑:“娘,我去刘奶奶家买只鸡。”
王寡妇一愣:“买鸡做啥?”
“给大宝二宝补补。”宋晞往外走,“昨儿个答应他们的。”
刘寡妇家离得不远,几步路就到。
宋二狗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宋晞,连忙放下斧头迎上来:“宋晞妹子,你咋来了?伤好些没?”
宋晞笑笑:“好多了,二狗哥。我来买只鸡。”
“买啥鸡?”刘寡妇从灶房里探出头,“家里有,你抓一只去,不用买。”
宋晞连忙摆手:“那可不行,刘奶奶您得收钱。”
刘寡妇瞪她一眼:“收啥钱?你这丫头,跟奶奶还客气?”
宋晞嘴甜地哄了几句,最后还是硬塞了钱,挑了只肥母鸡,拎着往回走。
回到家,她撸起袖子,开始处理鸡。
一切都很顺利。
直到她拿起柴刀,对准鸡脖子——
手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