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道讲学,竟然分文不取,也不藏私,相比之下,私塾的夫子们……”
沈砚轻笑一声,但略作停顿后,感觉有些动力。
学子还是感兴趣的,而且经由文道传播,种子已经种下,灾情结束一切重回正轨,便是文道发力的时候。
但想到这里,沈砚还是决定再添一把火。
“力学如力耕,勤惰尔自知。”
声音响起,并没有什么特殊波动,也九章算术现世时那么大的场面,但相对简单的诗句,理解起来就轻松多了。
“劝学诗。”洪河心思一动。
从没听过的诗句,并没有多么深奥,可在此时传来,似乎有些恰如其分。
紧跟着,沈砚继续开口。
“但使书种多,会有岁稔时。”
诗文补全。
“以耕种做比,也十分生动形象。”洪河道。
话音未落,响亮的洪钟大吕之声传来,虽然短暂,却也响彻洪州府。
诗成达府。
文道通天路也微微震动,算是应和。
慢慢的,一切归于平静,恢弘的通天路散去,恢弘的气势,文道的波动渐渐消散,天幕仍旧挂着,展示这府衙大堂内的一切变化。
洪河等官员从震惊中回国神来,看了片刻,心中升起同一个念头。
“难道还没结束?”
“还有后续?”
正琢磨着,沈砚拿起了剩下的账册,翻开继续计算,而这一次比之前要快上许多,半个时辰,另外两家的账册也核算完毕。
沈砚略作沉吟,放下毛笔,看了眼洪河。
“官仓不但空了,府衙为了买粮赈灾,还倒欠粮商?”
一个问题抛出来,洪河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含义,刚才的兴奋瞬间消散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