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仓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尤其是在灾年,但现在不但被卖空了,变成了个人的财富,为了掩盖事实,还在账目上做手脚。
洪河不知如何回答,连谄媚的笑一下都不敢。
“若要处置你,活不到现在。”沈砚道。
说着,他摆了摆手,随口一问,也没想得到回答。
洪河长出一口气,看了眼天幕,沉沉的吸了口气,然后躬身开口。
“沈大人算学惊人,为了赈灾费心费力,为了支持沈大人,我愿拿出全部家产,购置粮米。”
这不应该的么。
沈砚笑了笑,眼神深邃。
洪河脸色一沉,本就躬着的身子更弯了一些,同时扭头看向身后官员。
“我等愿效仿洪大人,捐出家产,以助赈灾。”
众人齐声道。
沈砚点了点头,他毕竟是洪县知县,以个人能力强行压服这些人就够了,而且决定留着洪河,不会随便找一个借口去针对,何况这家伙的确上道。
“账已经算清,三个商户和府衙之间的勾连,所有债务一并了结。”沈砚道。
洪河闻声长出一口气,众官员也安稳了一些。
“根据新账清点库存货物,银钱,三家商户需要经营,百姓需要实惠,这是本官此行的目的。”沈砚道。
杀人不是手段,不是目的。
“请沈大人示下!”
洪河带头,众人齐声开口。
“你们具体捐多少钱,落在纸上,按照数目,计入府衙账册。”沈砚说着,拿起一本账:“你们排队来写,一边写,一边听。”
洪河闻声第一个走了过来,提起笔没有任何犹豫,把私卖官粮,贪墨所得全都记录了上去,他不敢有任何隐藏,沈砚的行事风格和个人能力早就看得清清楚楚。
“你们的捐献加上三家商户的钱财汇总到一起,成立一个综合商户,名字你们定,仍旧经营粮、盐、钱庄生意,但新商户,洪县府衙占五成股份。”沈砚说着,视线一转。
洪河感受到了视线,都没想就明白了。
占五成股份,但资金得府衙出。
“沈大人深谋远路,洪某赞同。”洪河沉声道:“请您继续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