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洒脱。
“无量福。”无待子低声开口:“若将石女侠引入师门,师尊会很高兴的。”
沈砚余光一撇,心中暗道。
无极子有你这么一个弟子就够头疼了,在来一个性转版的石飞侠,道门永无宁日了。
石飞侠一抖缰绳。
“小和尚,你到底上不上来?”
明澈摇了摇头,神色态度都很平静。
“小僧还要看守粮食,不能与女施主同乘一马。”
“行了,锈衣帮就派了这些人来,都被控制住了,再派人来所需的时间,我们已经到洪县了。”石飞侠飞快道。
“石女侠为人洒脱,但还是不要强求的好。”沈砚开口道:“而且石女侠要向我解释的还有很多。”
除了来历之外,这锈衣帮她也很熟悉。
低头看了眼昏迷之中的锈衣帮匪徒,此时已经被捆绑起来,沈砚低声开口。
“武器收好放在车上,匪徒用绳子穿成一串,拴在马鞍上,拖行入洪县!”
声音里透着冷酷,若不是心中还有些许猜测,这些人直接就杀了,恶人的价值还不如这五十匹马。
车夫们立刻动手,石飞侠闻声眉头微动。
干脆利落,意气风发的少年知县。
微微点了点头,没再继续纠缠,轻轻拍马来到沈砚车子身侧,慢慢前行。
“我是洪县人,洪县石家,世代以种田为主,是农户,从曾祖父辈开始经商,家产在洪县算是首屈一指了。”石飞侠道。
沈砚认真听着,没有插话,虽然好奇锈衣帮,但同样好奇石飞侠的性格是怎么养成的。
靖朝不禁止女子认字习武,有些特殊门派还只收有天赋的女子,但大多说女子来说,认了字也就看看话本,憧憬一下才子佳人的故事,至于习武有成者更是凤毛麟角。
不论从什么角度来说,石飞侠都是很罕见的。
沈砚心思一动,石飞侠的声音继续传来。
“我是家中独女,但自幼喜欢练武,幼年有一个要投身边军的武者在家中借宿,看我练武便指点了几下,见我有些天赋,在家中教导三年,传了一对双钩,然后离开洪县投军去了,至今再无联系。”
“安安稳稳的过了几年,几个月前,县令白琮派人为其子白隆求亲,这个白隆是有名的恶少,还被白琮以恩荫的方式提拔成了县里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