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父亲都不愿意,明确拒绝之后,白琮便借由赈灾之名逼捐,个三五天就来一次,石家经商虽然颇有家资,但荒年一来只能坐吃山空,禁不起连翻勒索,父亲无奈让我离家进京投奔舅父,石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白琮是县令,也不能逼迫太过。”
沈砚脸色微微沉。
在封建王朝,大部分百姓连县都出去过,县官在他们眼里就是天,成了执掌生杀大权,高高在上的人物。
而想到这里,神色微微一变。
圣旨要自己赴任洪县知县,那原县令白琮呢?
治灾不力,卸任受审?
那这个逼婚就不存在了啊。
“你离开洪县可曾进京?”沈砚问道。
“没有,一直在县城和府城之间打转。”石飞侠道。
“那你可否知道,白琮父子现在何处?”沈砚追问。
“还在洪县,没有得到离开的消息。”石飞侠道。
脸上带着疑问看了过来。
沈砚眉头紧皱。
白琮卸任留在洪县了?
这又是什么意图?
沈砚不解,低头沉思,石飞侠也停了下来,静静等待。
良久。
“你继续。”
“我刚出洪县就被追上,一番战斗,我负了伤,恰巧有锈衣帮的人经过,出手相助,把我救了,而我只说是被逼婚逃跑,他们将我带到了一处废弃村庄。”石飞侠说着,露出愤怒之色。
“村落里汇聚着难民,他们出来是寻找粮食,我本以为自行组织的赈灾力量,跟着出去几次,便加入了他们,但没想到,锈衣帮寻找粮食的方式是抢,最让我愤怒的一次,锈衣帮大头要吸纳一个村子的人,但对方不肯,便要趁夜袭击村庄,然后再出面将他们吸纳进来。”
嗯??
沈砚闻声猛地抬头。
居然还有这种事?
“我没参与,找了个机会跑了出来,但我无处可去,就这么游荡,阻止了几次锈衣帮的行动,做完探听锈衣帮要袭击粮车,便混了进去,然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石飞侠道。
等一切说完,沈砚的心已经彻底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