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干是黑色的,枝条像血管一样在灰白色的天空中铺开,每一根都指向不同的方向,但每一根都停在一个还没准备好发芽的、什么也没有的位置。
她会讲话!
她一开始为什么骗我?
他烦躁的闭目养神。
骗我了吗?
她只是会手语,是自己先入为主以为和聋哑人手语交流的她也是聋哑人。
是我的问题!
可她有文青啊。
泷泽寿双手捂住面颊十分纠结。
喂喂喂泷泽!
秋叶那家伙敢对整个东京大学宣布自己喜欢夏目女王。
喜欢一个黑道女孩儿比起师生恋这种事来说简直不值一提吧。
而且谁说文青的就是黑道呢……
“学生……学生!”
“是!”
“到学校了。”
“抱歉给您添麻烦了,十分感谢。”
泷泽寿神思不属的走下公共汽车,看起来是比没做完功课更垂头丧气的状态。
上课铃声响起,身旁的位置还是空空如也,泷泽有点后悔上学路上没有问秋叶的那个朋友服部裁日是否知道关于小野小姐的事。
窗外操场上没有人,只有雨积出来的几摊水洼,在晨光里亮亮的,像几面被人遗忘了的、收不回去的镜子。
小野寺此刻也面对着二楼的几十面大大小小的镜子。
她本来是打算把这些镜子倒掉,把这个房间收拾一下的。
只是她拿起那个水杯的时候想起了一个蠢货把雨水当饮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