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仔细看了看安塞,实话说,这样的性格的人当真是与夏国女子很不相同。
管他呢,总归不过是家里多个人多双筷子。
梁泉和其余的官员带着北族使团去安置。
谢恒知和萧暮也上自家的马车,放下帘子,谢恒知就忍不住要去抱他。
萧暮也已经先伸手了,又想到什么,改而握住她的双手。
“我身上脏,这一路上为了不被发现,我一直没收拾。”
谢恒知鼻子灵敏,早闻到了。
“这几个月,你在北族辛苦了。”
萧暮也笑了笑:“是,但也做了不少事情。”
谢恒知说了些京城发生的事情,还说自己得到陛下的重用,如今在殿前司做事,任职副指挥使。
其他的没有说,毕竟是在外面。
回到国公府,谢晖和郑氏也都在,看到女婿在跟前,都安心了。
“这数月辛劳,回家就安心了,快回去洗漱,叫后厨把做好的吃食都端来。”
郑氏去吩咐。
谢恒知陪萧暮也回到文昭院,萧暮也先去盥室,谢恒知回房,香柠已经先把干净的衣裳摆在桌上。
谢恒知亲自拿去盥室,进门就看到萧暮也已经坐在浴池里,脸上长长的胡须已经刮干净,脸上的黑灰也都洗掉了,没什么变化,肤色也还是白净的。
“北族寒冷,而且潜在的地方是长年要戴着面罩,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故而没人发现我长什么模样。”
萧暮也潜入得很成功,他还说:“我杀了北族羌王,这才叫北族那边动乱,又怕我们这边征伐他们,才安排安塞公主过来和亲。”
谢恒知坐在浴池旁边,一手在水里轻轻的拨弄:“北族当初那样……你不想让北族灭国吗?”
谢恒知并不是个多仁慈的人,她的仁慈只对自己人。
萧暮也说道:“我不能擅自做主,我也没有这个能力,陛下让我如何做,我就如何做。”
他是臣子,是夏国的将军,不是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