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知又喝了一小口酒,酒香扑鼻,不是呛人难喝的烈酒,而是甜香的果酒,她很喜欢。
萧暮也压下她的手腕:“你喜欢,回头我在府中多给你准备这样的甜酒,你今儿可不能再喝。”
谢恒知酒量不大,面前能喝一些,不是担心她醉,而是她喝了便会起红疹子,皮肤红肿瘙痒,挠起来又会刺痛。
谢恒知放下酒杯,倚着背后的靠背低声与萧暮也说话。
两人俨然天成,如同开了屏障,别人参合不进去。
萧皇后在跟妃子说话,语态轻柔,又问贤王妃和誉王妃等人一些闲话。
贤王妃笑着说:“一切都好的,皇后娘娘挂念了。”
萧皇后笑容就落在荣安郡主的脸上,她那弟妹是个直率实心,又不爱争斗的性子,再怎么聪慧,无争夺之心,到底是差人一筹。
萧皇后护短,谢恒知既是她的弟妹,她怎么都要护着。
她看出荣安郡主那忌妒的眼神,哪怕努力遮掩,但人的性格再如何改变都不会变到哪里去。
荣安郡主仍旧爱慕萧暮也,也仍旧是个跋扈自私,自利强势的人。
萧皇后笑道:“荣安憔悴了许多啊,得好好休养才是,这面容都不如以前娇嫩了,是累着了?”
荣安郡主一怔,扯着笑说:“只是近来劳累。”
“带孩子是累些。”萧皇后又道。
荣安郡主给面首生了个女儿,萧皇后是知道的,那孩子自然没好好养,几个月前一场大病,没了。
消息传回来时,萧皇后还感叹,投生这样的娘胎,早夭反倒是好事,没有成长时面对如此母亲的痛苦。
荣安郡主笑容更加免强了,几乎收不住。
贤王妃在桌下压了压她的手,对萧皇后叹道:“皇后娘娘不知,那孩子没福气,数月前一场病,没了。”
“啊?竟是……贤王妃节哀,荣安也别太难过。”萧皇后也跟着叹一口气。
另一边的誉王妃开口:“新生幼儿是很脆弱,但只要用心,定然能安然养大。诚然是‘下人’不够细心,这样没心的东西,合该打死才是。”
荣安郡主几乎红了眼眶,贤王妃立刻道:“誉王妃说得在理,但孩子能不能留住,也是天意。”
她又说:“荣安身体不适,娘娘,我等失礼,先行告退。”
贤王妃怕再不走,她的女儿压不住。
荣安郡主想说话,却一直被贤王妃抓着手腕,两人起来施礼。
萧皇后一副关怀的神色说:“既然不舒服,就回去吧,再请太医给荣安看看。”
“多谢皇后娘娘。”
贤王妃带着荣安郡主离开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