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也牵她的手轻轻用了点力,捏她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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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人群里,荣安郡主看着那一直跟在萧暮也身边的女人,确定那就是二嫁到国公府的谢氏。
倒是长得尚可,但荣安郡主瞧不上谢恒知。
她打听了,谢氏家门不显,小门小户罢了。唯一撑起门面的,不过是谢晖这个得陛下赏识的大将军。
而谢恒知,嫁过人,还生不出孩子。
她冷笑,一个生不出来孩子的女人,再美都是无价值的。
萧家人丁单薄,子嗣才是萧家最要紧的东西。
男人嘛,哪个不是贱东西,一开始冷脸相对,四下无人时就只想着床上那点事。
贤王知道女儿的心思,低声道:“你若能,我不管你,放手去做可以,但别落了把柄。”
荣安郡主低声道:“父王放心,我不是清河郡主他们那等蠢货。”
她是有手段的。
宫宴热闹,大家有说有笑。
梁帝带着萧皇后出来后,便说起了客套话,无外乎兄弟之间多年未见,也是聚一聚这样的话题。
又说晋王一事,希望诸位兄长不要步后尘,生出谋逆心思。
四王起身到了中间,齐齐跪下表忠心,说不敢。
梁帝笑着点头,而后岔开话题。
乐姬弹奏,舞姬开始上场。
谢恒知吃着萧暮也给她夹的菜,又端起酒杯小酌一口。
“别喝醉了。”萧暮也低声说道。
谢恒知点头,笑了笑:“我省得轻重。”
两人压低声音,不影响别人,这般几乎贴在一起的亲密,刺得不少人眼睛难受,身心也疼。
荣安郡主忮忌似荆棘不断的生长,她捏着银筷,低头遮掩住了。
贤王妃看女儿这样,轻轻碰了碰她:“别喝酒,别失态。”
多的是人盯着他们看,这次受诏回京,谁能留下来未可知。
但可以知道,四王里,有三个都想留下来,不回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