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也很清楚,也知道要怎么做。
谢恒知觉得嫁给这样的人不错,得到支持不说,有些事情甚至不需要她去出面。
她不问萧暮也在锦绣院有没有起争执,笑容挂在脸上。
晚膳过后,她在角落的抽屉里取了两块布料,底料用了紫色,面上决定亲手绣花。
她裁布,要做新的荷包。
萧暮也就坐在旁边,问她:“给谁做的?”
谢恒知抬头看他,笑道:“国公爷的官袍是紫色的,我前头绣的蓝色荷包不是很搭,再做一个给国公爷搭配。”
萧暮也就说道:“那辛苦夫人了。”
“不辛苦。”
谢恒知应了一句,就低头开始缝制。
两人安静坐着,一个看兵书,一个绣荷包。
萧暮也时而抬头看她一眼。
过了许久,谢恒知抬手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决定再缝几针就歇息。
萧暮也过来,对她说:“明日再绣,不着急。”
谢恒知手里的东西被拿走,她抬头看萧暮也,听话的点头。
洗手漱口,她上了床炕躺下。
临近开春,天气开始转暖,烧炕有些热。
谢恒知把脚放在被子外,正闭眼睛时,萧暮也俯身上来。
他开始吻她。
谢恒知昨日实在累了,又想到双腿还酸痛,她推开他。
“国公爷,今日不要。”
萧暮也一顿,看她。
“腿疼,昨日你实在粗鲁。”
萧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