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去掀被褥。
谢恒知压下:“国公爷,休养两日吧。”
“好。”
萧暮也尊重她,果然躺下不再有别的动作。
谢恒知拉了拉被角,扭头看他欲言又止,萧暮也发现,看她说:“想说什么?”
“国公爷,我是想与你商量,以后咱们同房时,你能稍微温和些么?”谢恒知说道。
话说完,便有许久的沉默。
“好。”
萧暮也侧身时,把谢恒知拉到怀里抱着,他的下巴靠在她头顶上,闭着眼。
“是我之前没能顾及你,你与我说了,我记住。”
谢恒知:“嗯。”
他很好说话,谢恒知如是想。
翌日,萧暮也去上朝。
谢恒知换了一套水蓝色的大袖衫,坐马车去宋府。
二月中旬,开春了,宋家举办春日宴。
谢恒知受邀请去参加,她回了娘家,带上谢恒语和谢恒真。
之前说让宋家的双生姐妹跟两位堂妹认识,一直没时间,今儿带她们过去。
谢恒语和谢恒真是接受过宫里嬷嬷教养的,很是淡定。
谢恒知告诉她们:“只是去认识宋家的姊妹,其他的你们随意应付就成。”
谢恒真笑道:“大姐姐,她们都好相处么?”
“不确定你们能不能处得来,见了才能知道,她们都是真性情,应该是不难相处的。”谢恒知告诉她们:“便是处不成朋友,也不妨事。”
两人点头,只管听大姐姐的话。
宋家到了。